在保护的旅程上,走过54年岁月

摘要: 在这条旅程上,做大自然的战士

编译者的话:Peter Seligmann是全球自然保护的领袖。作为保护国际基金会(ConservationInternational,简称CI)的联合创始人、董事会主席和上一任CEO,在过去的30余年间,Seligmann先生将CI从一个理念开始,发展成为全球最大最活跃的自然保护非营利机构之一。30余年间,CI在全球保护了超过6亿公顷的土地和水域,项目遍及77个国家。2017年7月1日,CI新一任领导团队上任,他们将会续写传奇的下一篇章。这篇文章里,Seligmann先生回顾了他的职业生涯,并对全球自然与人类可持续发展的未来进行了展望。

 

Peter Seligmann在旧金山

 

我的保护旅程和通过政府之外的力量对自然保护有所作为的理想植根于1963年。那年7月,我在怀俄明州的一个牧场上打工。当时我的工作是灌溉牧草,也就是等着水流从一个沟流到另一个渠,常常把自己弄得又湿又脏。然而这些等待的时间里,我开始观察鸟类和昆虫,倾听风声,品尝牧草的甜美。那时我意识到,我已深深迷上了大自然。

 

同年11月,约翰·肯尼迪总统遇刺,我和千万美国人一样,开始了不再天真的思考。这仅是一系列刺杀事件的开端,包括罗伯特·肯尼迪、马克西姆·X、马丁·路德·金。我记得第一次见到父亲落泪,我意识到,教科书中描述的我的美国,那完美的民主,并不是完美的,憎恨与自私始终暗流涌动,影响着每个人的生活。



1987年,在一次小小的爆发后,没有过多的事先计划,CI诞生了。当时我们并无意创造一个全新的机构,但对如何持续地开展保护,我们和当时其它机构已经有了本质性的差异。我们关注一个大尺度的完整生态系统,人与自然共同繁荣。我们相信国家和社区的命运应在国民的手中,而不是外人。我们相信环境保护领域需要建立在卓越的科学之上。我们相信发展中国家不应当也不能够将经济发展凌驾于生物多样性保护之上。

 

Russ Mittermeier和Peter Seligmann在哥伦比亚

 

我们的团队建立在这些原则之上。我们在科学上勇于突破,创建了生物多样性热点策略,发明了债务交换自然机制,建立了首个非木质林产品公司,开辟了林下咖啡种植。我们的文化崇尚创新,无畏艰辛。“头顶天空,脚踏实地”。在这个开拓阶段,我们一直缺乏足够的资金,勉强维持运营,经常需要削减工资。只因我们已许下一生的承诺,也做好了为机构牺牲的准备。

 


到2007年,CI和我们的合作伙伴已经共同保护了全球近1亿公顷的面积,把这块面积拉长成30英里宽,可以绕赤道一周。这是里程碑式的成就,但还远远不够。若放眼全球,不难意识到这30英里的一周只是这个星球上零散的星星点点。因此,也不难意识到我们辛苦换来的成果面临着风险——这个星球上正在上演更大范围的生态瓦解。如果大自然的内在组织一天天在拆解,我们的国家和文化都将濒临危机。我们需要调整我们的使命、我们的策略、我们的标准和我们的方法,来应对这些挑战。

 

在我们的支持者和合作伙伴的有力承诺下,我们应对挑战进行了调整。我们在全球找到了更多有影响力的合作伙伴。我们示范和保护健康的生态系统,带给人类、商业、农业和国家更多直接的利益。从菲尼克斯群岛到北苏门答腊,从巴西中部到秘鲁安第斯山脉,我们扩展了关注方向,为了保护更大尺度的土地和海洋,这些是全球最重要的生态系统,支撑着越来越多的人口需求与发展。

 

Peter Seligmann在马达加斯加

 

在过去的几年间,我们已成功为自然保护在全球政策中争取到关键席位,例如,巴黎气候协定和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运用影片宣传和市场机制,我们成功地将我们的保护理念传播到世界更多的公众身边。通过强调自然保护与经济和国家安全的联系,我们获得了更多资金和政策支持。同时,我们再一次大范围加倍了我们对原住民和当地社区的长期承诺。

 

20年前,两位传奇人物成为了CI董事会的成员——巴西卡亚波人的首领Megaron,《枪炮、病菌与钢铁》、《大崩坏》等书的作者Jared Diamond博士。在一次董事会会议上,Diamond博士向Megaron请教,许多其他的文化都已消失,卡亚波民族何以延续至今。Megaron的回答简单而有力:“我们是森林的战士。”



展望未来,我们都要是大自然的战士。一直以来,我们的机构都依靠我们卓越的支持者、合作伙伴、和像你们一样的朋友。我们拥有同样的理想、执着与力量。愿你们能继续保持初心,坚守承诺,继续传递大自然的声音。有你们这样的自然保护者的支持和智慧,我可以乐观地面对前路。在这美轮美奂的旅程上,感谢你们的付出,和你们的坚持。


撰文:Peter Seligm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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